龍城禦也不去管她今晚這麽膽大妄為的原因,想來,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酒和美色誤人,那麽,酒窖左邊的那間,全送她也無所謂了。
海藻般的長發傾瀉滿整個枕頭,手腕上,指尖跳躍的那一抹抹紅帶著窒息般的感覺。
極少會有過大情緒波動的龍城禦,如今竟然察覺到心中極力按捺住的迫切……
“龍總?”
舒以墨顯然也是不好受的,出來混了那麽多年,這點事她也不是不知道,雖然她素來能保護好自己,但是這些年經曆的,見的,也多了去了,也沒有了那些清純女孩的羞赧,便也坦然了。
“叫我名字。”
“龍城禦,龍城禦……”
他漆黑的眸子湧起些許柔和,愉悅的笑了一聲。
然後,接下來一切都是那麽順理成章了。
……
令她欣慰的是,完事之後,他也沒忘記關切她傷口的事。
其他,她確實好得差不多了,本來她的適應能力就挺驚人的,隻要不是趕上什麽陰鬱的天氣會引起身上的疼痛,這些傷處,她還是恢複得很快的。
幾番沉浮梳洗之後,舒以墨也直接睡了過去,一旁的男人卻還是清醒的,黒眸明亮如星。
他低著目光凝視著因為疲憊已經沉睡過去的舒以墨,眼中有依稀的柔光,他忽然擁緊她,又低頭輕啄了她一下,沙啞的嗓音很是感性,“妮子,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你到底還是嫁給我了。”
說著,他又是沉吟了片刻,而後才緩緩放開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給她收好被子,然後才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披了去……
夜間的溫度有點低,窗口的風襲來的時候,才讓龍城禦血液裏的溫度稍稍降了下去,整個人也沉靜了下來。
取了一支煙,徑自點上,吸了幾口,才拿過書桌上的那些複習資料,翻看了起來,一手執著筆一邊在一旁的考試大綱上做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