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上,兩人還沒有吃下幾口,時纖衣袋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時纖很快便接了。
是軍區打過來的電話,時纖皺著眉頭應道——
“是,我知道了首長,我現在就回去。”
有些鬱悶的收起了手機,歉意的看著對麵的舒以墨,想要說些什麽,但舒以墨已經淡漠的開口。
“有任務就回去吧,又不是第一次了,單我來買就好。”
往常姐妹幾個聚會,時纖和淨蓉也都是經常這樣,經常不定期出任務,有的時候飯菜剛剛上來,一個電話過來,她們連吃上一口都沒機會。
“可是你……”
時纖還是擔心的看了下麵一眼,目光停在舒以墨的身上。
“我沒事,吃完就回去,我不像你,回軍區還能讓下屬給你開小灶。”
舒以墨說著,冷豔的小臉也難得勾過一抹緩和。
時纖吸了口氣,這才點了點頭,緩緩的站了起來,雙手往衣袋裏收了去,“那我先回去了,下次直接去你家。”
“嗯。”
見舒以墨應了一聲,時纖才離開。
……
空****的角落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舒以墨依然波瀾無驚的享用著晚餐,一點也沒有浪費的吃到最後,付了賬才起身離開。
她不想碰上下麵的人。
然而,事實證明,很多的時候,你越想逃離的事情,你就越是逃不過。
走下了樓梯,穿過那昏暗的長長的走道,轉過轉角的時候,舒以墨卻看到了一旁的窗簾旁邊那個頎長的身影。
範淩爵正靠著牆壁斜斜的倚著,指間還夾著一根已經燃了一半的香煙,冷毅的俊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分明,彌漫的淡淡煙霧之中,他也發現了驀然收住腳步的舒以墨。
黑眸裏掠過一絲意外,銳利的眼神停在舒以墨的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兒。
她比之前清瘦了很多,冷豔淡漠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即便是在這樣的場景下他們重逢,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