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模樣,也不知道灌下了多少酒,舒以墨倒不曾見過這樣的範淩爵。
也不對,當初好像也有過那麽一次,那時候她也不知道,也是到後來才知道,是因為那次出差的時候,跑去見了白惜兒一遍,兩人發生了爭吵,他連夜回來,也是這樣喝得酩酊大醉。
舒以墨自然也沒有看這一幕,在她的心裏,範淩爵也隻能是她成長的過程中遇到的一個小波瀾而已,生命那麽漫長,波瀾無數……
如果她是隨波逐流的小船,這一刻,她希望,龍城禦就能是這艘船上揚起的帆,如果真的要流浪荒島,她的第一個想法,最好龍城禦也在。
心中忽然生出這樣的感覺其實很奇妙,舒以墨停駐的腳步也好久沒有移動,想著,冷豔精致的小臉上也忍不住拂過一道淺淡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甩掉腦袋裏湧起的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然而她臉上揚起的笑容便也落入了範淩爵那雙微微睜開的迷糊的雙眸之中,他有些恍惚也不清醒,隻是他也能知道,站在自己跟前的麵前,是舒以墨,他下意識的想伸手,但是,舒以墨的身影已經越了過去……
他腦袋昏沉,渾身沒有了力氣,到底也還是又睡了過去。
“不用查了,我知道他的身份,麻煩你們處理好之後把他送醫院吧,他是華鼎的範總,這是他助理的號碼,周先生,有什麽事可以找他。”
範淩爵被發現的時候,身上也沒有帶任何證件,手機也不見了,所以警察正忙著給他醒酒,好找到他的身份。
“舒小姐認識這位先生嗎?”
警局的同誌有些驚訝的望著舒以墨。
“有過交集。”
舒以墨淡然落下這麽一句,便也離開了警局。
……
舒以墨還沒有知道今天早上白惜兒和範淩爵他們之間的事情,早上沒有白惜兒的戲,所以在片場沒有看到白惜兒也很正常,像白惜兒這樣大牌些的明星,一般的拍攝若是沒有他們的戲,他們當然不會在的,行程上,劇組偶爾還得配合他們的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