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悄然而至。
天剛剛亮的時候,聽著外麵的鳥叫聲,剛剛睡下去沒多久的王如意便也醒了過來。
梳洗完畢下樓正要用早餐的時候,便看到了客廳的沙發裏一臉陰沉的坐著的安於生。
此時的安於生正沉默的坐著,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有些隱忍不安,繃緊陰沉的臉色足以說明,他現在的情緒很糟糕。
一夜未眠,安於生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疲憊。
“怎麽了?範家那邊還沒有消息嗎?範牧還是不肯接電話?找不到人嗎?”
王如意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一邊問道。
安於生剛拿起的電話又‘啪’的一聲放了回去,整個人臉色更是陰沉,沉聲道,“哼!他現在根本聯係不上人,我剛才給範雄打了一個電話,接倒是接了,隻說範牧出去探親沒有回來,來不及等我多問幾句就說要趕著開會掛我電話,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沒想到對方對他這麽不客氣,安於生自然是胸口憋著一股氣!
昨天晚上他一臉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但是根本就聯係不上範牧,範雄範淩爵父子兩手機顯示關機狀態,王斯華的手機倒是打通了,但是根本就不接電話!
這樣拒絕得明顯,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是什麽意思了!
“這範家也真是夠絕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一起坐下來商量嗎?他們這樣的態度,無非是想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一方,對他們有利,髒水都讓惜兒給背了!”
王如意語氣十分的陰冷,老臉上也生出一道寒意,“早看透他們範家都是這樣落井下石的,當初就不應該那麽莽撞讓惜兒往上湊,現在還得擔心那些合作的問題,還真是一個個會見風使舵的!”
“哼,還不是範牧的主意?他若不是看在自己那寶貝孫子範淩爵的麵子上,恐怕也不會給我們留幾分的薄麵,本來淩爵跟惜兒的這場婚禮,他本身就是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