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即便是以第二大股東的身份回到恒太,也不見得舒以墨在恒太就能順風順水。
安於生現在不就是馬上給她一個難題了嗎?
舒以墨也不得不撐著虛弱的身子投入工作之中,因為,她太清楚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
白惜兒馬上就會進入恒太的……
接下來的幾天裏,舒以墨都是早出晚歸,龍城禦給她安排得王司機很盡職,即便舒以墨沒有給他電話,他都是很按時的出現。
白惜兒回來了好幾天,舒以墨並沒有回安家。
幾乎也不用想,這時候的安家,一定是很熱鬧溫馨的。
而——
她害怕看到那樣的溫馨。
可是,她當然也知道,日子繼續往下過,再見這個詞,肯定都會無數次出現。
臨近傍晚的天空有些陰鬱,冷風瑟瑟,呼嘯而過,冷得讓人顫抖。
粵海花田的觀台上,舒以墨就默默的站在扶欄邊上,看著眼前這一大片荒地,纖細潔白的雙手就搭在冰冷的欄杆上。
凜冽的寒風吹起垂落的衣角,青絲搖曳,緋紅色的小影在這昏暗的天地間,忽然顯得無限的清晰,卻落寞而蒼涼。
於紅就站在不遠處的身後,手裏拿著那一疊文件,也不敢上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車子駛來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於紅下意識的轉過頭,循聲望了去,才發現,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穩穩的停在上方的路口處。
車門被緩緩的打開了,一名英俊內斂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舒以墨也在這時候緩緩的轉過頭。
範淩爵那高大的身影便映入了眼簾——
俊美如斯,貴氣優雅,一如既往的令人驚歎。
舒以墨隻看了一眼,便也不冷不熱的將眼神撤了回來,朝一旁的於紅伸手,於紅很快便將手裏的一份文件給舒以墨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