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闌·墨居的時候,天色也還隱隱亮著,暮色剛剛降下來。
春天很快就到了尾聲,潮濕的雨季已經過去,又將臨近春夏之交,白天也變得長了一些,帝闌周圍的景色很好。
這一大片都是帝闌·墨居的私人場所,外麵的海灘很幹淨。
鄧希文祝遠英和沈嵐他們瞧著外麵的天色也不錯,也不是很冷,於是便一致建議直接在海灘上舉行一個小派對,舒以墨想了想,便也把時纖叫了過來,反正她跟龍城禦也認識,她這個人平日裏閑著多半也就是待在家裏,舒以墨自然是希望她能多出來走走了。
時纖接到舒以墨的電話,也猶豫了一下,後麵到底也是應了,舒以墨直接給她發了定位。
鄧希文沈嵐他們在海灘外布置著,別墅的廚房裏,龍城禦正處理著牛肉,晚餐是牛排紅酒還有一些自助的烤肉類,舒以墨則是幫忙洗生菜端盤子。
“明天是範老總裁的葬禮,你……你能陪我過去嗎?”
洗著,洗著,舒以墨忽然想起剛才祝遠英過來的時候,帶來的消息——
她沒想到,範家是這麽打算低調的處理了範牧的後事,連追悼會都沒有開,想必,也是範爺爺之前交代的吧。
範牧這樣的人,舒以墨不知道怎麽去評價,他是一個很好的長輩,同時也是一個小心謹慎的商人,她心裏其實也明白,範牧對她的關懷之中,多少也是蘊含著一些利用的,但是她也明白,確實,範牧對她的關懷也是真心的……
她當然不會拒絕範牧的這樣的好意,因為,現實就是現實,它不是理想主義,毫無雜質的感情在她的世界裏存在得太少,這裏麵的人也包括她自己。
沒錯,她舒以墨就是個俗人,比別人高尚不到哪裏去。
“你為什麽要把那些股份交給範淩爵?”
龍城禦聽著,也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了這麽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