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墨接過禮盒,心裏也明白葉霜的意思——
她到底也是注重禮數的人,想來也是不想讓王如意她們抓住什麽不好聽的把柄,但是她舒以墨早就不在乎了,更何況,這羅海明和白惜兒的婚禮,她也未必會去。
她也不是一個好事的,出來混了那麽多年,早就練就一身能屈能伸的本事,也不會幼稚到因為出境和所謂的尊嚴真的出現在他們的婚禮之上。
不管是現在的羅海明和白惜兒,還是當初的範淩爵和白惜兒,對她來說,結果是一個樣。
“那天你就代我把禮物送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舒以墨緩和了一下,才微微皺著眉頭說著,後麵又忍不住咳了幾聲。
祝遠英隻好接了過來,“好的,舒總!您不親自過去嗎?”
祝遠英這麽問,自然是擔心安家那邊又會伺機發難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跟他們之間,還到不了我必須要給他們麵子的地步,在不能確定排除掉一些不安全的因素的時候,能不去就不去,這才是明哲保身的辦法。”
舒以墨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往身後的椅背靠了去,眉宇間也有些顯而易見的疲倦。
“舒總說得是,我是受教了。”
祝遠英笑道,這會兒也是越發的佩服舒以墨——
或許這樣出色的女子,未必是她祝遠英見過的最高貴美麗的女人,但是她卻是她見過的最勤懇睿智的女人,這裏所指的睿智,大多是指在他們生意場上的,她不僅有魄力,而且還幹脆利落,能屈能伸……
這樣的人,一定是少爺的一大助力,事實上,少爺本人也是非常的欣賞這舒以墨的,如今看來,祝遠英忽然覺得,好像這夫妻兩的行事風格是越發的相似,難道是因為一起久了,就會被潛移默化的原因?
“你見識過的事也不比我少,隻是我更喜歡穩中求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