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舒以墨也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
那豔麗的紅色映入眼簾,一瞬間,舒以墨卻覺得心裏充滿了諷刺,一連咳了幾聲下來,才坐了回去,一手撐著有些昏沉的腦袋,淡淡道,“哪有那麽輕鬆?我這奶奶太厲害了,這次白惜兒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她的手筆,從收到那些信息看,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說服了羅夫人,竟然真的能讓白惜兒就這麽嫁進羅家,對我也不打算放過,還惦記這樣的利用價值。”
“你若不想,也沒人能利用你。”
龍城禦說著,也不緊不慢的伸手,拿起跟前那張火紅色的請柬,打開一看——
正是羅海明和白惜兒的結婚邀請函,而諷刺的是,就被這個請柬壓在下麵的,正是之前白惜兒和範淩爵的結婚請柬。
“你也別那麽高看我,兩年前,我不就是跌得很慘嗎?更何況,我也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強者。”
舒以墨悵然歎息了一聲,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忽然也多出了一份滄桑感。
“那會兒,總是希望自己的努力,他們能看得見,也許就會改變他們對我的看法,直到經此大劫之後,我也才明白,有些人的看法,你也很難去改變,不管你有多努力……所以,我也想通了,你說,我又何必因為別人的看法拚命的折騰為難自己?自己對自己的肯定,其實更重要……”
舒以墨說著,也伸手拿過龍城禦手上的那張請柬,翻開,看了看,隨即眼色忽然就冷了下去,驀然合上,往桌上扔了去。
“一直以來,安家都容不下你?”
龍城禦平和的聲音傳來。
舒以墨也沒有掩飾的點了點頭,笑道,“說來慚愧,確實,我是個身份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女。當年我母親生下我之後,也沒有和我爸結婚,後來娶了葉霜,她對我不錯,外麵的人也多數都以為我是爸和葉霜的女兒。當然,他們也會質疑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