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闌居養了幾天,舒以墨身上的傷好了很多,胸口也沒有之前那種時不時的悶痛感。
女傭阿月也很關心的督促她吃藥擦藥,所以恢複得快了一些。
不過,自那天在後園下棋之後,舒以墨這幾天就沒有再見到龍城禦。
他平日裏都是很忙碌的,早出晚歸,他回來的時候,舒以墨多半已經睡下,早上起來的時候,他也已經出門。
這幾天,舒以墨也沒有閑著,也在整理著粵海花田的資料。
她需要順利的拿下這個項目,雖然難度很大,可是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需要這樣的難度來支撐,如此,她才能在恒太站穩腳,才能拿回屬於她舒以墨的東西。
這天,舒以墨正在書房裏處理資料,一旁擱著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舒以墨掃了手機屏幕一眼,一看到來電顯示,當下也接起了電話——
“喂?是我。”
依稀沙啞的聲音傳了過去。
“恭喜你出獄。”
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略帶著笑意的男聲。
“我給你打過電話。”
舒以墨蹙了蹙眉,淡淡道。
“我剛從埃及回來,下飛機馬上就給你打電話了,怎麽樣,出來喝一杯?”
那頭的男子邀約道。
舒以墨看了跟前筆記本屏幕上的時間一眼,便回道,“一個小時後,老地方見。”
“好,我等你。”
那頭的人應了一聲,舒以墨便也掛斷了電話。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樓。
“舒小姐,你要出門嗎?”
女傭阿月一瞧著舒以墨,當下便問道。
“要出去一趟,可以借部車嗎?”
“我送你過去吧,少爺特地交代過你不能開車的。”
阿月笑了笑。
舒以墨思量了一下,便也點了點頭。
車子抵達約定的地點,夜闌酒樓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多。
夜闌酒樓有些類似港式茶餐廳,除了是一家酒樓之外,隔壁不遠處就是夜闌酒吧一條街,生意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