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兒被於紅請了出去。
從舒以墨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白惜兒的眼色有些陰沉,臉上低垂的眼簾遮去了一道冷意,她聖潔美麗的臉上依然一如既往的帶著得體的和氣。
範淩爵的勞斯萊斯幻影就停在恒太門口的停車場上。
看到白惜兒坐進車裏,潔白的臉上還微微染著些許的挫敗,他頓時也皺起了眉頭,看著她問道,“怎麽樣?她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白惜兒吸了口氣,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也看了他一眼,很是無奈道,“你之前是不是就能猜出來了?我隻是想試試,沒想到,我和她之間……到底還是……”
“不怪你,她這是在跟我置氣。”
範淩爵黑眸裏泛起些許的冷意,眼底深處也禁不住生出一道不耐和煩躁。
舒以墨一向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
這是範淩爵對舒以墨的了解,所以,他之前就覺得白惜兒這一趟不會有結果,眼下看來,惜兒在她那裏肯定也受了什麽委屈。
“她沒對你怎麽樣吧?”
想到這裏,範淩爵轉過頭,看著白惜兒的眼神裏蘊含著淡淡的關切。
白惜兒搖了搖頭,“沒有,她能對我怎麽樣,到底是一家人,氣還沒消罷了,回頭再跟她好好談談吧。”
“你不用替她說話,就她那樣的性子,你即便再多過去幾次也不見得有用,她這是非要把股份賣給森泰了?”
範淩爵微沉著臉問道。
“應該隻是氣話吧,這次,外公跟媽確實有點過分了,他們總要為舅舅舅媽他們想想,本來安家也就這麽一個孩子。以墨的童年經曆不好,所以也怪不得她。我隻希望,一家人能夠和和睦睦,平平安安的,不想,連這個希望也……”
白惜兒語氣有些落寞,迎著範淩爵那關切的眼神,也隻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