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墨靜了很久,到底也沒有回答,隻是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有說,便下了車。
清瘦纖細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前方的門裏。
龍城禦眼底有些深沉,下意識的伸手往自己的衣袋裏摸了去,很快便摸出一個煙包,閑適的取了一支出來,點上……
彌漫的煙霧讓他忍不住輕咳了幾聲,墨眉也微微皺著。
心底有些煩躁便是了。
等了好一下子,直到看到上方的那個窗口亮起了燈光,他也才發動了車子離開。
……
夜已經靜了下去,客廳的落地窗邊,舒以墨挽起窗簾看的時候,龍城禦的車子已經漸行漸遠,轉眼間車影便也消失在那蒼茫的雨幕裏。
舒以墨神色有些恍惚,淡漠的雙眸這會兒也似乎有幾分的緩和。
外公舒銳的話再次在耳邊回**著,舒以墨有點說不上這種感覺。
也許,是因為這些年看遍世態炎涼,參透人情冷暖,這會兒,對於舒銳的安排,龍城禦的提議,她已經談不上什麽排斥,也僅僅是有些驚訝而已。
她沒有對龍城禦上心,而龍城禦也不見得真的鍾情於她。
時纖說,倘若結婚,她希望最後能是因為愛情,當時,舒以墨是不以為然的。
天底下,那麽多對夫妻,誰能說每一對都是因為愛情呢?
條件擺在那裏,你也就會說服自己,往後在漫長的幾十年的時光裏,就把自己賭進去了,輸贏沒有定論,直到死去的那一刻。
可能,她舒以墨或許也會是一樣……
……
白惜兒病了,昨天大半夜便是高燒不退,虛弱得呼吸不上來,深夜的時候被連夜送往醫院。
醫生給她做了一番檢查,說是受了涼,還被驚嚇了,心中鬱結,導致病情有些加重。
白惜兒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白家夫婦為了她沒少費心,白惜兒本身也是有些頑疾的,這麽一來,身體更加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