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病房,一股濃鬱的藥水味道便撲鼻而來。
寬敞舒適的病房內,裏麵的病**正躺著一個清瘦的女子,看起來也就是四十來歲的樣子,精致美麗的五官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她全身上下插著很多管子,連通著一旁的儀器,清冷的秀眉,倒是跟舒以墨有幾分的相似。
舒以墨就那麽僵硬著身子,在床邊站了好久,雙眸有些發熱,手上一軟,手中的背包便也落了地,她有些吃力的彎下身子,單膝跪在床邊,冰冷的素手拉過舒妍那清瘦的手,掌心還能隱約摩挲到那一層繭子……
緊緊的握著那隻手,胸口的沉痛也沒有辦法抑製,喉嚨裏再也掩飾不住的湧起一陣狂瀾,她苦澀得說不出一個字,眼底湧起的灼熱控製不住,她低下頭,將自己那張臉埋進床邊的軟被裏。
瘦弱的肩頭也微微輕顫著,臉上也傳來了一陣淡淡的濕潤。
“母親……”
哽咽沙啞的嗓音傳來,跟前的被子上已經有些濕潤。
她以為她都哭不出來了,但是,這一刻,看著病**的舒妍,她才明白,她的軟肋,到底還是在這裏的。
當初舒妍出事後沒多久,她也進去了,想做的事情也一直都無能為力,那時候正處在敏感時期,她也不想去連累舒擎他們,舒妍的事情已經讓舒擎的境地有些被動。
那麽大的罪名,舒擎再有通天的本事也難以幫她洗脫這樣的罪名。
這兩年來,舒銳無時無刻不想著把事情調查清楚,還舒妍一個清白,但是,隨著那些物證證據都消失,這件案子也就慢慢的被擱淺了。
舒妍身上的嫌疑一直沒有洗脫,那次逮捕行動中,警察都死了好幾個,公安副局長舒妍卻成了重點嫌疑犯,目前一直都被警察看守著。
“我們都不相信你母親會做這樣的事,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知道……她奉獻了這麽多年,本來也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