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重新啟動。
衛臨見南梔沒有被直接丟下車,他暗暗替她鬆了口氣。
後麵這位爺18歲自立門戶,自主創業,如今才26歲,就已經是S. G跨國集團總裁,全球最年輕最富有最有英俊的商界傳奇。
他是天生的奇才,掌權者。無數名門淑女愛慕,但他不近女色,潔身自好,目前為止,衛臨還沒有看到哪個女人能將這位陰鬱冷傲的爺拿下的。
南梔自然也感受到了身邊男人釋放出來的凜凜寒意,她垂下眼斂,唇角狡黠一勾,左手撫上了右手中指戴著的戒指。
她身邊向來不缺追求者,她不喜歡那些圍著她轉的男人,索性就將媽媽給她的戒指戴到了手上。
讓人以為她是名花有主的。
南梔將戒指摘下來,輕輕一彈。
輕微的叮咚一聲,戒指落到男人修長腿上,再慢慢滾落到他座椅下麵。
空間不大,加上戒指掉在男人那邊,南梔沒辦法撿回來。
她看著男人英俊冷硬的半張臉,聲音帶著天生的嬌軟,“先生,我戒指掉了,你能幫我撿下麽?”
沉默。
安靜。
隻有南梔自己輕微的呼吸聲。
南梔盯著男人保持著淩厲的下顎看了一會兒。
敗下陣來。
第一次遇到這種冷得連四周空氣都要凍結的男人。
哼,怎麽看都沒有前麵開車的小夥子可愛。
受到一股冷氣壓侵襲後,南梔沒再說話。
她識趣的將身子挪到了另一側車窗邊。
兩人各坐一邊,中間像隔了條無法跨越的銀河係。
南梔已經很久沒有被一個男人弄得心緒起伏了。
還是四年前傅少修,讓她有過憤怒想一拳將他揍到太平洋的衝動。
而現在那個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男人,也讓她有了這種衝動。
車子駛下高架橋,慕司寒冷冷開口,“停車。”
衛臨跟在慕司寒身邊幾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停下車,朝南桅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小姑娘,我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