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洗完澡,拿著毛巾擦試,想到昨晚的畫麵,水潤的杏眸裏燃燒出怒焰。
“混蛋,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
南梔一邊穿上睡衣,一邊拉開門往外走。
“嗬。”
一道低冷又危險的嗤笑,猝不及防的飄至耳畔,南梔眼角餘光瞥到倚在沐浴間邊上的身影,她嚇得一顫。
本能的加快步伐想要離開,但誰知道腳下一個打滑,身子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磕到地上了。
慕司寒見狀,長臂一攬,南梔在半空中沒有支撐的雙手順勢抓住他衣領,穩住身子的同時,也被他扣進了懷裏。
鼻尖撞到他剛硬結實的胸膛,清冽中混合著淡淡須後水的味道撲鼻而來,她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他卻強勢霸道的緊摟著不放。
她抬起頭,朝他看去。
他低下頭,也朝她看來。
漆黑幽沉的眸,如同帶著吸附力的漩渦,要將她狠狠溺斃在裏麵。
他臉色很冷,帶著一股不悅的怒意,“你帶葉芊芊進我臥室的?”
南梔沒想到他跑過來,就是質問她這個。
葉芊芊是他未婚妻,住他臥室,應該也沒有什麽吧!
南梔垂了垂眼斂,這才發現他將衫衣扣解開了前四顆,結實精健的胸膛若隱若現,在光線照射下平添性感。
她連忙挪開視線,回答他的問題,“葉小姐是你未婚妻,她住哪裏是你們的事,我隻是聽她吩咐,幫她拿行李箱而已。”
慕司寒劍眉一皺,頓時怒了,他抬起手指用力戳向南梔額頭,“你是我的專屬傭人,我的我的我的,你記住沒有?”
似乎太過惱怒她的愚蠢,他又狠狠戳了她額頭幾下,“以後你隻準聽我的吩咐,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別人讓你做什麽你一律不準做。”
這個暴躁狂!
她的額頭都快被他戳破了!
“你戳夠了沒有?”南梔強忍著疼痛,拍開他像鋼錐一樣的手指,秀眉緊皺,臉色不太好的道,“我是簽了那份專屬傭人合約沒錯,但我並不是什麽都得聽你的,我隻做傭人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