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南梔發現坐的不是上午那輛。
這輛屬於加長版豪華型,裏麵空間很大,各種設備應有盡有,一股貴族氣息撲麵而來,即便她還是南煒業捧在手心裏的驕縱千金時,她也沒有坐過這麽好的車。
車子行駛在路上,坐在車裏的人沒有任何感覺,平穩得像坐在豪華臥室的**。
車廂裏光線昏暗,南梔貼著車窗而坐,眼角餘光看向坐在中間位置麵無表情的男人。他淩厲冷銳的輪廓像是工匠精心雕刻過一樣,完美得不可思議。
不過脾氣就真的有點讓人不敢恭維了。
就在南梔想詢問他究竟想將她帶到哪裏去,他突然側頭朝她看來。
黑眸幽深陰鷙,令人心悸。
冷不丁的四目相對,她有些窘迫和尷尬。
南梔沒辦法跟他那雙黑沉沉的冷眸對視太久,她打破車廂死寂般的沉默,“你要帶我去哪裏?”
“你家?”南梔清澈的瞳眸劃過一絲慌亂,“我身子不適,更何況我也不是你想象中那種女人。”
慕司寒眉頭輕挑,漫不經心的掀唇,“哪種女人?”
“小姐。”
“你不是小姐?”
南梔點頭,“我不是。”
“你是變性的?”
南梔一哽,心裏已經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侯了一遍。
你才變性,你全家都變性!
她扭過頭,不想再跟他交流。
下一秒,她手腕就一痛,男人有力的大掌將她拽到了他身邊。
可能是嫌棄她來了那個,沒將她拽到他腿上。
南梔還來不及說什麽,一條黑色綢帶就蒙到了她臉上。
“我住的地方,你還不夠格記住路線。”
男人替她綢帶時,指尖劃過她臉頰,微涼的溫度,像蛇信子從南梔細膩肌膚劃過,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南梔心裏有些害怕,但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和這個男人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