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對這個狂妄的男人,厭惡感又深了一層。
他一點也不懂得尊重人,動不動就吻她,從未問過她是否願意。
剛剛被他那樣吻的過程中,她心裏生出一絲想要帶著小楷重新出國的念頭。
什麽電視台,什麽報複,統統都不要了。
可小楷的病……
不管怎麽樣,都要見到那個和小楷骨髓配型成功的人了後再做打算。
許是感覺到南梔的走神,慕司寒沒有再為難她。
他不是什麽柳下惠,但也不屑強上一個全身細胞都在抗拒著他的女人。
跑車重新駛上平展的馬路。
南梔想到麵試前,他跟她提的出浴照,抿了抿仿佛還殘留著他氣息與溫度的唇瓣,她打破車廂裏的沉默,“慕少,你說我跟你發的照片,是怎麽回事?”
今天最好跟他將一些事情講清楚,要讓他相信,她真的沒有勾引過他。
慕司寒一手搭在車窗上,一手握著方向盤,墨鏡重新架到了高挺鼻梁上,輪廓如雕刻般俊美冷硬,渾身透著股惹我者亡的氣息。
南梔不知道她又哪裏惹他大少爺不開心了。
她被他強吻了,還沒有控訴他好嗎?
南梔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她隻想將話說清楚後離這個大魔頭遠一點,盡量無視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她不怕死的繼續道,“慕少,我們不是說好等我麵完試,就將話說清楚的嗎?”
‘吱’的一聲,輪胎與地麵,陡地發出刺耳銳利的急刹車聲。
跑車再一次停了下來。
這次,不是停在路邊,而是停到紅綠燈路口。
雖然是紅燈,但男人卻直接下車摔上了車門。
車門被摔上時發出巨大聲響,足以證明車的主人脾氣有多可怕!
南梔反應過來,急忙推車門。
可是推了好幾下,也沒能推開。
車門被可惡的男人從外麵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