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南皺著眉,一頭原本漆黑順直的長發,被她燙染成大波浪,披散在她胸前。
從趙君翰坐的位置,可以輕而易舉看到她,將裙子擠出妖嬈的曲線來。
她仿佛很清楚自已的魅力,一舉一動都帶著難言的**,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說實話,先前趙君翰與馮南接觸的時候,第一次吃飯隻覺得她性格中規中矩,沒什麽驚喜,像是一個教養良好的閨秀,舉止矜持,進退有度,本來以為是適合做妻子的對象,哪知熟悉之後,才發現那根本隻是她的表像而已。
她有些出乎趙君翰意料之外,在他看來,以往歡場上逢場作戲的女人,都不見得有馮南這樣的手段,再加上她的出身以及關係,最近倒讓他有些迷戀。
他坐直了身體,伸長了手去摸,她毫不吝嗇展現身材美好的一麵在他麵前,她還微微壓低了身體,給他更多感官上的歡愉。
這樣一個知情識趣,懂他心意的女人,趙君翰都在懷疑,自己以前怎麽會認為她優雅卻又性情內斂清冷的?
“趙讓還要帶她上《圈裏電影人》,這不可能啊。”她喃喃自語 。
“有什麽不可能的?”趙君翰捏了一把她的腿,感受著掌心裏絕佳的手感,又深呼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水味:
“據說趙讓對這個新人十分提攜,當初為此還拒絕了我們的請求。”
他當日與瑞禾的人聯係,想將馮南插進劇組裏,為此趙君翰確實費了些功夫,哪知趙讓直接就拒絕了。
“說實話,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就看中了這個角色。”趙君翰摸了兩下,坐直了身,去摸辦公室上的煙盒,“目前看來,趙讓確實借這個勢讓這個新人跟著有了些名氣,起點也確實高了些,但你出身不一樣,何必自降身份,去演這樣一個連臉都不露的角色?”
當時因為馮南一意孤行,親自出頭去聯係過瑞禾公司的人,使得最後事情沒辦成,還讓自己欠了瑞禾公司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