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對準了她,江瑟雙腿軟軟的開始往地上跪,‘嘭嘭’又是兩聲槍聲響起,她咬爆了嘴裏的血漿袋,為了求得逼真,這血漿先前道具師就跟她說過,為求效果逼真,張靜安要求嚴格,所以江瑟嘴裏的血袋不是一般電視裏蜂蜜水加食用色素調製而成的,反倒是采用了進口血漿,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隻是雖然早就準備好了,可是那股血腥味兒在嘴裏彌漫開來時,江瑟依舊被惡心了一把。
她倒在地上,雙眼半睜,盡力放空神智。
耳邊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高榮演的侵略者已經朝她走近,她似是不想在這位侵略者麵前低下頭來,捆起的雙腳動了動,似是想要起身。
可是攝影機裏,隻看到她腳細微的蹭了蹭。
張靜安有些興奮的比了個手勢,讓攝影機順著地上的軌道向江瑟滑近,又調低了位置。
她半睜的雙眼裏,還殘留著不甘與一種仿佛對生命的留戀與不舍,這一刻仿佛她真的是已經融入進了戲中的人物裏,高榮念起台詞時,她對著高榮的腳,再次輕輕的‘呸’了一聲。
嘴裏的血水吐在高榮腳踝之上,正念著台詞的高榮眼裏閃過意外之色。
劇本裏關於江瑟演的角色是沒有這一幕的,好在高榮是個老演員,他雖然吃驚,但並沒有停下念台詞的速度,反倒順著江瑟的表演,憤怒的提起了腳來。
這一幕原本應該拍高榮的表現的,可是此時張靜安卻並沒有讓人將攝影機調整角度,而是一直在拍江瑟的臉。
這一場戲中,這個新人表現得與高榮旗鼓相當,竟然絲毫沒有輸的痕跡。
甚至她最後再次‘呸’著吐出血水的那一幕,雖然劇本裏並沒有寫明,可是江瑟自由發揮之後,比劇本裏寫的還要好上幾分,頓時將這個配角演活,與她先前在麵對高榮的威脅,寧死不屈的那一幕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