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向秋籍在接到馮南電話的那一瞬間,便打電話來問裴奕要怎麽做。
他還沒想好,要怎麽跟江瑟說,他感覺‘馮南’對她懷著敵意的事兒了。
這會兒江瑟倒體會出自己沒有經紀公司的壞處了,如果她有人幫著擋回記者,便不會被朱盼占了先機,也能迅速反擊過去了。
她猶豫著沒有開口,裴奕又道:
“秋然建議,這個時候最好不刪言論不反駁,還可以跟著煽風點火。”他笑得壞壞的,一雙眼尾上挑著:“到時再請人出來鎮個場子,認了教你演技這件事兒就行了。”
他說完這話,看江瑟眉頭輕輕皺了皺,便下巴去蹭她腿,蹭得她弓腰想躲,裴奕伸手就將椅子兩側扶手捉住,不許她離自己更遠了:
“你放心,如果常玉壺不肯出頭,我會給你想辦法的。”
演藝圈裏演技封神的演員也不是沒有,不是人人都會有骨氣,不向權勢低頭的。
如果常玉壺不肯為她出頭,他自然也有辦法會找人出來給她認下這個教她演技的‘前輩’名義的。
網上那些罵人的話越多,他心裏便更想整死朱盼了。
他恨不能千嬌萬寵捧在掌中的人,是一點兒都不允許人家說不好的。
裴奕心裏還在想著圈裏哪個人符合自己的要求,向秋然的電話便又打來了。
“奕哥,奕哥,你上網瞅瞅,常玉壺表態了!這老太太自退休之後,可很少再涉及這個圈子裏了,她退休幾年,可是影響力還在的,她的粉絲中大部份人歲數都不小了,各行各業混得風聲水起的。”
向秋然喋喋不休的:“我跟我二叔打了個電話,攛掇了一下,再抬出常玉壺這尊大佛,我叔答應幫我一個忙,說借此機會發揮一下,已經在讓人擬稿了。”
與裴奕隻走軍中這條路不同,向家近幾年已經從政的居多。他的二叔任職於華夏文化部,是個掌實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