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試著抽了兩下,裴奕將她握得很緊,又怕把她捏痛,解了安全帶身體朝她的方向傾:
“我可以解釋。”
她低垂著眼皮,沒想到重生之後,換了個家庭背景,換了個長相身體,甚至她與以前的父母親人再沒有聯係,裴奕依舊能將她認出來。
他因為江瑟沒有拒絕聽他解釋而稍稍鬆了口氣,也不再瞞她,老老實實道:“其實一開始也隻是猜測。”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尋常人恐怕根本不會往那方麵去想的: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記不記得?”第一學府大一新生訓練的時候,他因為打了程儒寧,被程儒寧的爺爺一狀告到了家裏,裴老爺子忍無可忍,令裴晉揚帶他去了軍中,第一次碰到了江瑟。
“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喝水時的樣子,都跟馮南很像。”
當時裴奕也沒想太多,隻是因為她與馮南相似,所以也就大概留了個印象而已。
瑞吉酒店再碰到的時候,他心情不好,將姚祥打了,因此事情上了新聞,涉及到了裴奕,聶淡自作主張查了江瑟資料,第一次引起裴奕懷疑。
“你彈琴的時候,坐的姿勢隻坐三分之一,姿勢很標準,我記得教你彈琴的老師曾誇獎你,你最喜歡彈的是《星空》。”她心情好的時候會彈這首樂曲,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彈,那次聶淡拿到手的視頻,更是讓裴奕對江瑟印象更深。
後來‘九龍堂’的事兒令裴奕一路追查下去,發現江瑟的不對勁兒與改變,時間上與當初兩人爭執後分開相穩合,更加證明了他的懷疑。
他實在是太喜歡她了,從年少懵懂知事時起,就一直很堅定她會是自己的。
她喜歡的東西,說話時的神情,一皺眉一抬手,每一個習慣性的動作,都沒人比他更清楚了,恐怕就是馮中良,也不敢保證能像他了解她這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