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超群語氣沉穩,在眾人都拿不定主意的情況下,極大的安撫了人心:
“如今徐先生既然做出改革,對於此次代言必定也是十分慎重,已經拍到了現在,我想徐先生也不會希望半途而廢,徐家從珠寶行業一路走到現在,憑的不是瞻前顧後的態度,而是一往無前的勇氣。”
她的話極大的鼓舞了Maki,她眼裏露出崇拜之色,點了點頭。
事情定下之後,Basile先與他曾提到的裁縫聯絡,江瑟這幾天則空閑了下來,也有時間在巴黎逛一逛了。
這會兒香港的徐家中,徐州季怒火衝天的摔碎了自己一隻平日最喜歡的把玩之物:
“荒唐!”他幾乎要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鄭士容戰戰兢兢的低頭站在他麵前,額頭冷汗密布,卻不敢伸手去擦拭一下。
他手裏帶著這一次Maki從遠在巴黎傳回來的計劃書,裏麵是關於拍攝廣告此次全新的計劃與新的撥款要求。
鄭士容也不敢瞞著徐州季,收到了消息之後,匆匆就來了。
這次廣告怎麽來的,鄭士容心裏也清楚,這會兒低垂著頭,被徐州季罵得狗血噴頭,先讓他發泄了一通火!
“怎麽搞的?負責此事的是誰?立即讓他回來,讓他收拾東西走!”
徐州季在書房裏轉來轉去,疾走了兩步,還餘怒未消,忍不住又指著鄭士容:“我對你信任有加,才將事情交給你來辦,士容,你太令我失望了!”
“此次巴黎負責的是Maki,她這次是犯了很大錯誤。”
鄭士容伸手掏了疊得齊整的手帕,伸手壓了壓眼角、額頭,將Maki傳來的情況與徐州季說了,又提到了夏超群,還看了臉色陰沉的徐州季一眼:
“超群姐說,她是請示過您的。”
“胡說!”
徐州季拍了一下桌子,立刻吩咐:
“給我打通夏超群的電話,她這是胳膊往外拐,變著方兒的捧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