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裴晉揚一問起江瑟是誰,劉教官先是皺了皺眉,裴晉揚一看他神情,就笑了笑:
“你想哪兒去了?”
他已經三十好幾了,妻子孩子都有了,問起江瑟純粹隻是覺得剛剛她的表情有些不對。
劉教官笑了笑:
“這是來軍訓的學生,是個好苗子。”
他的性格怎麽樣,裴晉揚是清楚的,這會兒聽他誇獎江瑟,倒是覺得有些意外,又看了江瑟一眼。
一旁裴奕還在揉脖子,先前裴晉揚差點兒製不住他,逼於無奈鎖了他脖子逼他安靜。
裴晉揚與劉教官說話時,他也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江瑟就想到了他以前每次見到自己,總是會眼睛發亮。
興許是裴家這一代子孫中,裴奕是長孫的緣故,他的上麵沒有姐姐,所以從小就和自己特別親近。
可此時他目光隻是在江瑟身上轉了一圈,又將臉別開了。
重生之後,江瑟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她成為了另外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幹的人,裴奕認不出來她也是正常的。
可是真真正正看到裴奕與她麵對麵,卻連正眼都不瞧她時,她突然又覺得有些難過。
她想起了他去法國前的那一夜,她被江華集團的繼承人開車送回家,裴奕在她家裏等,兩人不歡而散。
如果早知道這樣的結果,她可能不會跟裴奕爭執,以至於弄到如今這樣的遺憾,連聲抱歉都沒有辦法與他提起。
江瑟深呼了一口氣,又擰了兩下手裏的瓶蓋,收拾了心情之後,強作鎮定的緩緩坐了下來。
裴晉揚又看了看她,跟劉教官告辭:
“我還有事兒,回頭再聊。”
裴奕也是第一學府的學生,隻是今年已經大二了,不用跟著新生一塊兒軍訓。
他從小雖然受寵,但裴家畢竟占據的是軍中的勢力,每年他都要進軍營‘學習’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