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西斜,夕陽的餘輝灑落在窗邊,杯子裏的水已經添了兩回,江瑟卻依舊靠在窗邊,並不想動。
這個角色複雜度,並不是先前她拍的三部戲可以比擬的,事實上對於她一個沒有表演經曆的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兒。
但是豆蔻這個角色被侯西嶺寫出了深度,對於演員來說,要想將其演活,演出侯西嶺筆下的豆蔻,是個不大不小的挑戰。
她到了此時,對於‘豆蔻’這個角色又更心動了幾分。
隻可惜林惜文心中已經有了適合的人選,隻是不知接洽的如何了。
今日與黎助理交談時,她雖然曾爭取過,但當時黎助理隻是猶豫著會將自己對於侯西嶺的作品喜歡的意見表達給林惜文,最後這個角色定下誰來演,此時卻依舊不得而知。
這個時候就顯出她力量的薄弱。
雖說顧嘉爾與林惜文之間有一定的交情,可顧嘉爾不見得願意為了她這樣一個才剛出道的新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林惜文打電話,這個時候也隻有等消息了。
對於表演這一行,江瑟重生以前並沒有深入了解過,但先前顧嘉爾、趙讓和她說的話對她觸動很大。
表演不同的人物,就要將自己代入進這個角色之中。
在電影中時,她不再是江瑟,而應該是電影裏的人物,隨劇情而心情起伏。
許多新入行的人不見得能理解這句話,但江瑟理解。
這種感覺與她如今的處境很像,就如同她重生之後,以全新的身份、不同的人生活著。
她忍不住又將劇本拿出來看了一遍,這一次再看時,對於《北平盛事》的感想也就更多。
等了一個星期,都並沒有等到上嘉公司打來的電話,江瑟已經猜測‘豆蔻’這個角色是不是已經定了下來時,周五她在參加茶文化社團活動時,身上的手機卻終於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