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你要克服的不僅是來自觀眾的挑剔,還有來自自己給自己施加的壓力,上台之後,一個是練膽,一個是練放,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常玉壺說完,“你有空餘時間,便過來練練,稍後我會跟董潮平說一聲。”
江瑟點了點頭,也知道常玉壺這是為了她好,這樣的機會並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她也不是不知好歹,因此語氣真誠:
“常老師,謝謝您。”
常玉壺拍了拍她的手:
“我剛剛看過你的表現,開始不盡如人意,但你很快就調節過來了,沒有因為自己開始的不如人便被嚇到。你看那飾演乞兒甲的少年,是從八九歲,就選入劇院中的,別看他年紀不大,但表演經曆比你長得多了。”
她提出了幾分江瑟先前表現時的不足,江瑟將她說過的話牢牢記在了心頭。
下午她又在排練的時間先後上台了兩次,一次表現比一次更好。
從大劇院出來時,已經是傍晚五六點鍾了。
江瑟先前在台上排演時,竭盡心力,倒感覺不出來,這會兒從劇院中一出來,就發現自己因為先前念台詞時,自我調節並不習慣的緣故,喉嚨有些幹澀。
緊張之後放鬆了下來,渾身也隱隱作痛。
“你留了我的電話,稍後有不懂的,便打來問我。”
常玉壺還有事,開車來接她的人已經在大劇院的側門等了好一會兒了,她交待了江瑟幾句,才匆匆離開了。
與常玉壺分開之後,江瑟也準備先回出租屋。
帝都大劇院附近是帝都最大的圖書館,她原本準備隨常玉壺過來,等常玉壺教導結束之後,去圖書館坐坐,租幾本今天與侯西嶺夫婦聊天時提到過的書籍。
但下午因為排練演了幾場的關係,她確實也有些累了,自然打消了這個念頭。
常玉壺與劇院負責的人打了招呼,反正以後她過來的時間還多,江瑟打定主意,哪知才剛一轉身,手機就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