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鐵青的抬起頭,像是在看一件讓他厭惡至極的東西那般看向喬綿綿,咬牙切齒的朝她怒吼道:“孽障,你還不走,還站在那裏幹什麽!”
“你林姨和安心被你害成這樣,你還不滿意,是不是還要讓人也對我動手?”
“你走吧,馬上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以後你都不要再回來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喬綿綿垂落在身側的手又緊了緊。
她抿緊唇,深吸一口氣,抬起略微有些蒼白的臉龐,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肩上。
她愣了下,轉過頭,就被身旁的男人輕輕攬入了懷裏。
墨夜司抱著她,另一隻大手落到她頭頂,輕撫了兩下,聲音低柔道:“寶貝,我們的確該離開了。這種糟糕透頂的地方,沒必要再繼續待著。”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
那隻在她頭上不斷輕撫的大手,也很溫暖。
這一股股暖意像是滲透了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暖到了她心裏。
被他摟入懷裏那一刻,喬綿綿像是瞬間得到了治愈。
雖然還是會覺得難過,卻比之前好上了太多太多。
墨夜司和她說完,轉過頭,前一秒還帶著溫度和寵溺的漆黑眼眸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那雙墨色眼眸周圍像是聚起了一層寒氣,凝結成了冰霜。
淬了冰的寒眸目光淩厲的看向喬如海和喬安心,薄唇輕輕勾起,聲音不大,卻能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耳裏:“喬如海,我是看在你是綿綿父親的這層關係上,才給了你幾分客氣。”
“但你現在既然讓我的寶貝受了委屈,這份麵子,你也就不配再得到。你聽好了,喬伯母的臥室以前是什麽樣的,現在就還是什麽樣。我家寶貝說其他人不能進去住,那就不許有人搬進去。”
“招呼我已經打了,你們要是執意跟我作對,相信我,後果絕對不是你們能承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