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少爺簡直就是不按理出牌。
怎麽忽然就帶了個少夫人回來?
不對啊。
少爺不是有“厭女症”嗎,這病都治了十多年了,也沒治好。
這怎麽忽然就好了?
而且他前不久還說對女人不感興趣,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的。
心裏的疑問太多他多,章伯整個人都有點淩亂了。
“嗯。”墨夜司看他一眼,勾唇道,“我也是臨時決定帶她回來,所以沒提前和你們說。你現在去通報吧,就說我帶著少夫人回來了。”
章伯還是震驚到不行,半晌沒消化過來,但還是很稱職的點頭道:“是,我這就去。”
說完,章伯就轉身先他們一步離開了。
喬綿綿輕輕扯了下墨夜司的衣袖,聲音也輕輕的:“你家今天都有哪些人在啊。”
墨夜司捏捏她的手心,摟著她朝前走:“我爸去國外了,要過幾天才會回來。家裏應該就是我媽,還有我奶奶了。”
“那你爺爺呢?”
“他老人家五年前因病去世了。”
“抱歉,我不知道。”
“沒什麽。”墨夜司勾勾唇,“人都有生老病死,這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
兩人邊走邊聊,一路上,不斷有人上前打招呼。
喬綿綿也跟著接受了一路的目光洗禮,她能感覺到,好多人都在偷偷打量她。
而且,她們看著她的目光裏都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跟之前的章伯一樣,好像是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喬綿綿有種她成了稀有動物的感覺。
不過,她想了下,覺得也能理解。
墨夜司一直就有那個怪病,不能接觸女人的。
現在卻忽然把她帶回了家,又跟她舉止這麽親密,不明真相的一眾人肯定會很驚訝。
就這麽一路被打量著走進了大廳。
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到了大廳後,更是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