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怎麽回事。”薑興道,“我就說今天顧沉哥的情緒壞的莫名其妙的。”
“我覺得是和我無關。”簡桑榆特別認真的辯解了一句,“就是不久之前他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什麽時候回去,我和他說三五個月來著,然後就沒說別的了。”
薑興認真的思考了下,嗯了一聲,“那應該是和你沒關係,反正你和我哥,別說三五個月不見麵,大半年不見麵都正常。”
既然和簡桑榆沒關係,薑興就鬱悶了,那今天守衛隊裏還有發生一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嗎?
在簡珈月來守衛隊之前,貌似沒有。
掛了電話以後簡桑榆就沒管薑興在那憂愁什麽了,得到了薑興同樣的回答,顧沉最初心情不好和她無關以後簡桑榆就放心的拿著手機跑回鄭深的邊上聽鄭深給陳圓珺講戲了。
簡桑榆記得早前網絡有一句話,奧斯卡欠每個導演一個影帝影後的獎杯,卡看鄭深給陳圓珺講戲的時候簡桑榆心裏就深有同感。
這幾天的戲份大多數集中在陳圓珺和江城歌這兩位主角上,劇組裏的女二到現在也還沒有進劇組,聽說是在趕通告,會推遲幾天到。
因為NG的次數少,所以幾天的拍攝算是很順利,拍完了夜戲,等鄭深說收工的時候也不過十點多。
“大家要是沒事的話,要不要一起去吃烤串?我請客!”陳述風已經換下了戲服,然後朝著大家看了看,“影視基地外麵有一家燒烤特別好吃,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嚐一嚐?”
“去,有人請客,當然去!”鄭深第一個應和,而自然的,導演都去,也沒有人會說不去的了。
簡桑榆一邊聽著陳述風說話,一邊講鄭深拉到邊上去,用一種很嚴肅的表情看著鄭深,“小汀姐夫,鄭醫生和你說忌口呢,你不能吃烤串!”
為了說服住鄭深,簡桑榆連小汀姐的名號都搬出來了,愣是把姐夫加長成了小汀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