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以後顧沉才拿起桌上的菜單翻了下,然後用房間裏的座機打了內線點了菜。
簡桑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顧沉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不知道什麽東西在研究。
聽到聲音,顧沉抬眸朝著簡桑榆看了眼,給了她一個坐過來的眼神,一句話也沒說。
簡桑榆磨磨蹭蹭的挪著小碎步走了過去,眼神在邊上的雙肩包上瞅了眼,然後小小聲的問了句,“你不和薑興住招待所那裏啊?”
“嗯。”顧沉聲音低沉的應了句,然後將手裏的盒子打開,彎腰將罐子裏的腰敷在了簡桑榆有些紅腫的腳趾上。
簡桑榆這才知道他剛才拿著手裏研究的是藥膏,他進門時候手上提著的袋子是附近一個藥店的袋子。
所以,他是記著她腳上這點微不足道的傷所以特地買了藥過來給她敷?
“這兩天少碰水。”給簡桑榆的腳上完藥以後顧沉交代了一句,注意到簡桑榆放在邊上的涼鞋,他又問了句,“帶平底鞋出來了嗎?”
“帶了。”簡桑榆點點頭。
“這兩天別穿高跟鞋。”顧沉將藥放回盒子裏,”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早上一起來就記得先沫,十分鍾以後才能穿襪子。”
簡桑榆哦了聲,繼續點頭,然後見顧沉從他的雙肩包裏拿出洗浴用品進了浴室,她算是真的確定了,顧沉晚上真的要睡在她這裏。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簡桑榆想,她在動車上,就算是被熊孩子拔了腳趾甲也一定咬著牙一聲不吭。
怎麽最近她的生活哪哪都有顧沉啊?
出個差都能和他遇上!
吐槽歸吐槽,簡桑榆轉頭看了眼桌上的藥,又朝著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過去。
顧沉這人吧,其實真的很不愛說話,惜字如金。
但凡他能多說兩句話,在動車上,他也應當會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