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暖暖的話嚇出了冷晉鵬一身的汗,整個人感覺快要虛脫。
“暖暖,是什麽讓你猜測到小海身上去的?”
“感覺。”
冷晉鵬:……
“暖暖,這種事不是兒戲,不能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對黑心白蓮的味道天生過敏。”
冷晉鵬也不好再說什麽。
這件事,他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畢竟一個是他親生兒子,一個是他恩人的兒子,卻是被他視如己出。
他擔心小睿,也揪心那個背後的人真的是小海。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叩叩——”有人敲門,打斷了冷晉鵬的思緒。
“進來。”
門被人推開,赤陽走了進來。進來以後還很自覺的把門給反手鎖上了。
冷晉鵬忍不住笑問:“小睿被你收拾服帖了?”
“服帖了,等你治完病會來給你道歉。”
想到在學校裏橫行霸道的冷少被收拾服帖的畫麵,鍾暖暖就忍不住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來。完全忘記了人家今天跑來搞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
見冷晉鵬穿戴整齊,手上還在輸液,赤陽問道:“治療完畢了?”
“還沒有。剛開始這幾次每次用時會稍微長一些。”
剛才和冷晉鵬說話的時間,她也在暗自觀察冷晉鵬吃下去的那些藥,作用在他血管之後發揮的效用。
可是觀察了那麽久,這些藥對冷晉鵬的作用幾乎為零。
所以難怪冷晉鵬的病情一直得不到控製。
區區一個肝硬化,到最後生生變成了肝癌。
“剛才暖丫頭幫我看了下藥,正準備開始針灸。”
“藥都是戰役署醫院的醫生開的,難道還有問題?”
鍾暖暖搖頭:“不是有問題,而是藥吃多了很多作用是重複的。冷叔叔的肝髒本來就不好,藥吃太多反而對肝髒形成壓迫。比如你看這個要,這是它的藥理,你再看這個,藥理也是這些。所以沒有必要重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