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停放的自行車上。
回過神來的時候,赤陽已經拉著鍾暖暖的手上了樓。
中年婦女愣愣地看著消失在樓道口十指相扣的兩道身影,眼珠子一轉,直接把垃圾放在了樓道口,然後就邁著短腿“噔噔噔”的就朝樓上跑。
赤陽住在最高層,等那個女人關上了三樓的房門後鍾暖暖就忍不住問道:“剛才那人是誰啊?”
“C戰區指揮使陳建軍的老婆,他們叫她陳嫂子。你不用理她。以後你會經常來這裏,這戰役署大院的人你願意理就理,不願意理的,不用顧忌我的麵子。”
“這樣會不會不好?別人會不會說你對象高傲?”
麵對陳嫂子那樣不懂禮貌的軍屬,鍾暖暖的確不喜歡,不願意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可這裏畢竟是赤陽的地盤,是他要生活的地方。總不好給他拉仇恨。
“沒有什麽不好。在他們眼裏,我比你更高傲。所以能說得上話的,你就說兩句,不想說的,完全不用理會。他們不敢怎麽樣。”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七樓,門打開之後,赤陽第一時間將屋子裏的燈打開了。鍾暖暖好奇地看進去,觸目所及之處一目了然。簡單、簡潔、簡樸。
以赤陽的身份來說,簡單到這個程度的房間,的確讓她大吃一驚。
鍾暖暖快速將整個屋子瀏覽了一番,這是一個除了必須的生活用品之外,再無多餘物品的房間。
簡簡單單的一套二,大小不超過70平。
“戰役署裏比你官大的人也不多,怎麽才給你分了個套二?”
貌似連她爸都有個套三在戰役署大院裏,隻不過他們從來沒有過來住。除非她爸加班到很晚,沒辦法回市區裏麵的家,才會在那裏休息。
“當初他們要分個套三的給我,我沒要。我隻有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做衛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