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暖暖聽著赤陽的控訴,差點兒笑出聲來。
估摸著是看陳嫂子和陳麗蓉都怕陳指揮使,所以他懶得跟那兩個小市民一樣的女人計較,直接跑去找了能說得上話的。
不過這態度跟語氣,簡直不給人留活路啊!
別說此刻正在經受赤陽質問的陳指揮使了,就是鍾暖暖都覺得人大麵大還被這樣訓斥,真的很沒臉啊!
鍾暖暖隻能聽到電話裏麵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解釋的話,赤陽卻並不領情。
“我和陳指揮使不熟,跟你家屬就更沒有任何可以閑話家常的關係了,我到現在連陳麗蓉的具體模樣都不記得,跟她更不是什麽知根知底的關係了。所以我希望陳指揮使能約束好你的家屬,以後見到我,就當不認識。不要故作熟稔的跟我打招呼,更不要來招惹我對象。臉都是自己掙的,如果她們自己不要臉,就不要怪我不給臉了。”
然後,鍾暖暖又聽電話那邊殷切地說了一大堆道歉的話。
“最後我要告訴陳指揮使,我的對象已經通過了政審,她是鍾指揮使的女兒,身份光明正大。”
“我的結婚報告也已經得到了上級批準,隻要她年滿20我就能娶她。她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更加沒有用心險惡。我們之間,是我追求的她。所以我不希望再從陳指揮使的家屬那裏聽到任何誹謗我對象的話。”
說罷,也不等陳指揮使說話,“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可以想象此刻陳指揮使那曰了狗的心。
也可以想象回去以後,那個陳嫂子和陳麗蓉的下場。
不過吧,鍾暖暖覺得她們活該。
她不是聖母,一點都不同情她們。非但不同情,她能說她現在其實是幸災樂禍的嗎?
旖旎的氣氛被徹底打斷,赤陽就是想那個啥,現在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我剛才看到廚房裏放了很多東西,這是你準備給我做的晚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