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賽博國那邊出了新藥,這段時間才又好些。
可即便這樣,每晚5顆強力安眠藥,也隻能保證他每天睡上四個小時。而且隨著時間增加,這兩個月來,藥效已經開始衰退,他每天能睡上三個小時就不錯了。
但是昨晚,他隻吃了兩顆藥,卻一夜無夢的睡了5個小時。這對他來說,已經多年不曾這樣了。
也因為這5個小時的高效率睡眠,讓他感覺神清氣爽,身體都輕鬆了不少。
鍾暖暖不知道這些,所以並不知道赤陽此刻心中的震撼和開心。聽到他說已經很多年沒這樣睡過覺了,她隻覺得心疼。
沉默片刻說道:“要不然我就不住校了,我每天都來給你紮針按摩吧,這樣你能睡得好些。”
“不用。平常你不來戰役署的時候,隻要我沒事,就來市區裏找你。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之前我在你學校附近買了一套房子投資?正好現在沒事我就來找你。”
“好。”鍾暖暖點頭,期盼自己的生活每天都能這樣。
兩人繼續吃著早餐,可是鍾暖暖卻總感覺到赤陽灼熱的目光。終於被看得有些囧了,尷尬地咳了一聲:“幹嘛?”
“暖暖,謝謝你。”
這一聲感謝,赤陽說得無比鄭重。聽得鍾暖暖又是一囧。
“你在說什麽啊?你不是我未婚夫嗎?”
“是。”
“是你幹嘛那麽見外?”
艾登他們從來都不會跟她道謝來的。
赤陽忍不住低笑出聲,渾厚的聲音自厚重的胸腔內發出,仿佛大提琴般低沉悅耳。
“好,以後不見外了。”
一頓早飯就在溫馨的氛圍中吃完了。
赤陽幫她把東西收拾好,將她送到了門口。鍾暖暖覺得那包包好像比昨天癟了一些,這才想起來昨天穿的那套校服沒塞進去。
“我忘了拿衣服。”說罷就要往裏麵走。
“外套我已經放進了洗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