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將包好的東西送到了鍾暖暖麵前,之前良好的態度也因為有了這身份的對比而顯得有些不那麽尊重了:“小姐,來,這是您的東西,請這邊付錢吧。”
話是這麽說,可是那眼神卻是質疑的。畢竟他們家的東西這麽貴,她傍上的金主卻在這邊說話。幾乎不用想也知道,這女的肯定掏不出錢來。
鍾暖暖看了一眼狗眼看人低的服務員,麵對她比的“請”的手勢卻穩如泰山,巋然不動。
“小姐,請這邊買單。”服務員又叫了一聲。
鍾暖暖卻看向了歐明夕,大嗨嗨說道:“歐姐姐,付款。”
歐明夕眉頭不悅地皺起,終於搭理鍾暖暖了。
“真搞笑,你買的東西為什麽要讓我付款?”
鍾暖暖笑道:“是你說的先來後到嘛。東西沒付款就被你看上了,自然就是你的了。之後是你讓服務員給我打包的,又不是我說要買的,那當然得你付款。難不成還要我付款?”
歐明夕被鍾暖暖的一通詭辯弄得生氣。
“難道這東西一開始不是你要買?現在我已經把東西讓給你了,你卻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是要搞事情?”
見歐明夕一張臉已經黑了下來,鍾暖暖卻依舊是那副氣死人的笑臉。
“東西的確是我看上的,我也的確準備買。不過不是你說沒給錢就不算嗎?不算就不算唄。我年紀小,不喜歡跟不講道理的人起爭執。既然你要買,我就成全你。
可是歐姐姐,做人也不能太蠻橫了,你不能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副州長,所以你看上的東西就光明正大從別人手裏麵搶,還美其名曰先來後到。現在你看不上這東西了又硬塞給我,而我還不能拒絕掉你不要的東西,我拒絕了,你就說我搞事情。歐姐姐,這件事怎麽看想搞事情的人都是你吧?”
歐明夕上次就已經見識過了鍾暖暖懟人的功力,再次被懟,她發現自己除了生氣,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