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還要去參加?你不理他們就行了啊!”
“這種人,你越是不理會,他越會覺得你隻是欲情故縱。所以不如當著她爸的麵一次性把話說死。先說斷後不亂。我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明確了,他們要還不識趣,那就沒辦法了。”
鍾暖暖知道赤陽口中說的“沒辦法”是什麽意思。心中感覺暖暖噠。
都已經放開的手再度挽上赤陽的胳膊,笑眯眯地要求道:“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參加!”
“不行。”赤陽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為什麽?反正你也是去打臉的,你帶上我啊!我是自動打臉神器,帶上我,你一句話都不用說,他們的臉都會被打爛。”
“你不知道他們有些人身居高位慣了,不習慣被忤逆。你要是去了,他們容易把對我的不滿轉移到你的身上。我沒辦法時刻跟在你身邊,我怕他們會找你麻煩。”
別說區區一個副州長和一個副總指,就算是帝州戰役署的總指揮官,他也是不懼的。
他唯一的軟肋便是她。
他不能接受他家暖暖因為這些人而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我才沒你想的那麽嬌弱呢。而且你別忘了,就算我不參加,歐明夕也是知道我是誰,長啥樣的。你拒絕了她,她立馬就會把仇恨值轉移到我身上來。所以與其我沒出場還被她惦記上,不如我先出場收點利息怎麽樣?”
看著媳婦兒一副躍躍欲試的小模樣,赤陽的嚴肅臉皺成了一個川字,深邃的眸光若隱若現地迸射出一抹凜然的殺意來。
如果真是這樣,隻要他們敢對小媳婦起那麽一丁點不好的心思,那就不要怪他了。
“好不好嘛!”
見赤陽一直沒說話,鍾暖暖開始撒嬌。
看向小貓咪一樣軟萌可愛的小媳婦,赤陽感覺自己心都化掉了,眼中隻剩寵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