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容易。你也是做州長的,還能不清楚這中間的水深?現在總指還沒出事,下麵的人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他要真的病情加重,那兩個人會沒有動作?到時候我自顧不暇,哪裏還能罩著他?”
“那這親事,我們到底應該如何對待?如果現在就把赤陽拿下,我們歐家可就站在赤陽這隊了。但萬一他要出什麽事……大哥,我不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賭進去啊!明夕,要不這事咱們還是算了吧!”
作為一名資深的官員,王剛毅想要表達什麽,他是完全清楚的。雖說這事要靠王剛毅牽頭才能辦成,但這分明是雙贏的局麵,而一旦有不好的事卻是他歐家在承擔,所以對於穩賺不賠的生意,王剛毅應該比他更上心。
所以歐成和直接退了一步。
有些話,他需要王剛毅說出來,這樣以後他們就是平等的地位,而不是他歐成和永遠都要矮他一截的感覺。
果然,聽歐成和這麽一說,明知對方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可他也不得不往裏麵跳。
心裏暗罵一聲老狐狸,嘴上卻是掏心挖肺地說道:
“話不能這麽說。我說的隻是可能發生的情況,如果你因為這種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就放棄了這麽好一個女婿,萬一赤陽以後成了總指揮官,你豈不是腸子都要悔青?”
見都到這一步了,王剛毅還不表態,歐成和就幫他表態了。
“那……我們與大哥互助互利!大哥你來教我們操作方法,我們和赤陽一起助你一臂之力。你不是說總指要死了嗎?而赤陽又和總指關係好。到時候我讓赤陽在總指麵前說你好話,讓總指在退下來之前把你舉薦上去。等你成了總指,再幫助赤陽坐上副總指的位置,如何?”
歐成和把橄欖枝拋出來,王剛毅立刻接了:“我要是能坐上那個位置,不必你們提,我自己也會培植勢力,而赤陽到時就是最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