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又捏了她挺翹的小鼻子一下,“就你這種聽著我手下的兵大聲笑一下都會被嚇到的女孩子,你要怎麽自保?你真以為以前插過秧田,手勁兒大就能以一敵十啊?”
鍾暖暖:……那隻是借口,我不是插秧田的!
鍾暖暖萌萌地看著赤陽,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一臉的無害乖寶寶模樣,讓他差一點就伸出手去擼她身上的毛了。
他的女孩,怎麽看,怎麽像隻小喵,麵對他的時候溫柔乖巧,麵對她不喜歡的人,不管對方有多厲害總愛伸出小爪子去撓兩下,雖說伶牙俐齒,可是對他來說卻永遠都是乖萌體軟易推倒的類型。
他又怎麽舍得讓他家那麽軟萌的小貓咪去經受外界那些不好的事情呢?又怎麽可能讓自家的女孩去經受外界的那些風雨和危險呢?
鍾暖暖忍不住咬住下唇,一臉的糾結鬱悶:“雖說你是特殊戰役隊的老大,可占據戰役署的資源讓人24小時保護我,做我的私人保鏢……這樣不太好吧?”
赤陽的情商總歸來說還是有點捉急的,他把鍾暖暖的推辭當成了欲拒還迎,寵溺地說道:“你當你男人就隻有這點本事?”
鍾暖暖:……當然不是,我隻是說說而已。
“既然我敢帶你來惹事,就有辦法能對付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放心吧,士兵是國家的資源,我肯定不會亂用的。不過除了士兵,我身邊也有自己的人手。所以,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著,不用擔心。”
赤陽的話簡直暖到了鍾暖暖的心坎裏。
她不怕天塌下來,因為他就是她的天!
哪怕當時她被人注射的毒素導致全身肌肉萎縮殆盡,這個男人也能憑借一己之力,單槍匹馬衝進KE的老巢,在300多名世界頂級雇傭兵的手上將她救出來。
雖說最後他們死在了距離國界線僅僅3公裏外的叢林中,可是上百公裏的大逃亡,她全程依靠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