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都一個月沒有見到赤陽了,我也很想他,所以我想和他坐一起。”
鍾芊芊委屈:“暖暖,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們以前分明那麽要好啊!你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一個月不見,就跟我這麽生疏了?”
“你想多了。我們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可是赤陽卻因為工作關係,經常見不到人。求姐姐體恤一下我長時間見不到男朋友的空虛寂寞冷,等赤陽回戰役署了,你想怎麽跟我坐,我都答應。”
“這孩子,真是不害臊!”江姝婉從廚房走了出來,用一副寵溺的口氣說著鍾暖暖的不是。
“鍾叔,你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這個位置怎麽能讓我坐?於理不合。”
赤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就不落座。
鍾奎軍見狀,生怕惹他不高興,笑道:“好了好了,芊芊,就算你和暖暖姐妹情深,現在赤陽在,你也得顧及一下赤陽的感受吧?”
“……”
鍾芊芊委屈地咬著唇,就是不願讓鍾暖暖和赤陽坐一起,還想說什麽,鍾奎軍見她不願挪坐,便對鍾暖暖道:“暖暖,你和赤陽坐這邊來。”
“好。”
鍾暖暖趕緊起身,鍾芊芊身上有細菌一般,拉著赤陽的手就繞到了桌子另外一邊去。
赤陽反手握住鍾暖暖的手,能和媳婦坐一起,還能牽著媳婦的小手吃飯,赤陽一臉的滿足。
和赤陽滿足的神情交相輝映的,是鍾芊芊一臉怨念的臉。
“來,赤陽,嚐嚐這個。這是你伯母親自到瑪歌酒莊選回的葡萄酒。要不是你來,我都舍不得開!”
說罷,鍾奎軍就要給赤陽倒酒。
“鍾叔,待會兒我還要開車回戰役署,不能喝酒。”
鍾奎軍一愣,麵露遺憾。
鍾暖暖見狀道:“赤陽,你就陪我爸喝兩杯吧。我爸跟你一個戰役署的,大不了今天你住我家,明天和我爸一起回戰役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