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麽了?”
鍾奎軍欲言又止道:“星期天我們家要舉辦個宴會。”
“嗯,就是暖暖的洗塵宴嘛,我和總指都會參加。”
“昨天,赤陽讓寧文昊給暖暖送來了一件禮服,還附帶了一雙鞋和一部手機。”
“哈哈哈哈,你這老丈人也被塞狗糧啦?”
“哪能呢!看到禮服和手機,我還為暖暖高興來著,可是夫人和大閨女的臉色卻變了。”
“哦?怎麽回事?”
“等暖暖和大閨女回房了,我夫人才跟我說,她們娘仨上午去了天恒置地買禮服,結果在國際一線品牌維尼亞專櫃看到了這件禮服。原來這是赤陽專門找維尼亞品牌的CEO兼首席設計師維尼亞本人親自設計的一款禮服。你知道這款禮服要多少錢嗎?”
“幾百萬?”曲明義也是有見識的,這個牌子他也是知道的。
“750萬!”
“所以……”
“所以我惶恐啊!曲參謀長,你也知道我大舅子是雲上集團的董事長,他跟我夫人自小兄妹感情就好,所以我夫人也持有雲上集團不少的股份。可即便如此,我夫人都不敢買那麽貴的禮服。
赤陽哪怕是個大尉,他一年的工資和獎金加起來也就45萬吧?就算他立下的軍功多,也超不過70萬吧?他是哪兒來那麽多錢,隨隨便便出手就是750萬的?也不是買房子,隻是買件衣服啊!
所以我這心裏跟貓爪似的,生怕赤陽在外麵有別的啥不正當收入。參謀長,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暖暖這孩子3歲就被人販子拐走了,17歲才回到我們這個家,我對這個女兒是寶貝得很啊!
如今暖暖對赤陽也是有情有義,我這生怕赤陽要是在作風問題上有個三長兩短……”
“哈哈哈哈……”
聽了鍾奎軍的話,曲明義哈哈大笑。
“老鍾,你想太多了啊!赤陽本性是什麽樣的,我還是很清楚的。他的收入絕對都是正規來源,他那樣的人,是肯定不會有黑色收入的。所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