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遲不知道韓甜用了什麽辦法,反正接下來幾天霍辛彤都沒來找唐遲麻煩。
唐遲也樂的清閑,這人不來找自己也就算了。
等到周末,她照常回了家。
顧臨曄這次也在家裏,隻不過他看唐遲的眼神已經是完全不遮掩的仇視了,好似唐遲是他殺父仇人似的。
怨恨與暴怒齊飛,卻對唐遲無可奈何。
後來唐遲吃飯時才聽到顧臨崢輕描淡寫的解釋:“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了,顧臨曄太過分,該禁足。”
唐遲:……
又禁足又扣零花錢,對顧臨曄真是個重大打擊,怪不得看自己眼神那麽仇視。
雖然唐遲並沒有告狀,顧臨曄多半是將這筆賬算在了唐遲身上。
但唐遲並不在乎。
顧母明天才會回來,所以現在整個偌大的顧家隻有他們三人在。
顧臨崢是已經下了班回來了,在唐遲的記憶中,顧臨崢一般都很忙的,結婚前相親都是抽時間出來的。
但結了婚之後,唐遲現在覺得,顧臨崢貌似回家的時間還挺多的……
周五呢,自己放假,他也跟著回來了。
雖說是下班,但對比他平時,唐遲估計應該是提前回來了。
“你手上是怎麽回事?”
在臥室裏麵,唐遲原本正躺在**看手機,在書桌旁邊的顧臨崢突然間說了這句話,引得唐遲朝他看去,愣了半晌:“什麽?”
俊美矜貴的男人此時戴著金絲邊的眼鏡,他辦公時大多數情況會帶眼鏡,不僅顯得斯文禁欲,更將眼神中的淡漠遮住,隻顯出一片平靜。
他昂著下巴朝著她一點:“你的手,右手。”
右手正是受傷的地方,唐遲手腕一抖:“你怎麽看見的?”
她以為自己掩藏的夠好。
那傷痕其實差不多淡去了,但現在還有些痕跡,顧臨崢的眼神居然如此銳利……
“吃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