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楊崢,在原主心裏,是溫文爾雅,柔情溫雅,不像現在,一臉的算計,被權利給腐蝕的連自己叫什麽都忘記了。
“楊大人,丞相千金的衣服若是做成了,郡主公主那邊卻沒有,不知道到時候是你去領罪呢,還是要我去頂替?”看著他們眉來眼去,你儂我儂的樣子,嚴姹紫麵無表情的諷刺著,想著楊崢一臉鄙夷自己渾身銅臭味,卻又口口聲聲的說著那邊更賺錢,就想仰頭大笑幾聲,為這種極品喝彩。
“姐姐說的什麽話?崢哥哥是一家之主,怎麽能去領罪呢?”韓湘兒是楊崢的青梅竹馬,曾經鄙視楊崢的落魄,覺得他配不上自己,就花著心思想要攀附權貴,結果失敗了。她做的最高明的地方就是,心裏有野心卻一直隱藏著,在揚母的麵前裝的跟朵白蓮花似的,讓人連提高聲音,罵一下都舍不得。
“你這種狠心腸的毒婦,是巴不得我去死,你才高興,好跟野男人遠走高飛是不是?”楊崢最厭惡的就是以前對自己唯唯諾諾,唯命是聽的嚴姹紫變成如今這種冷淡又很吸引人的樣子。
他想親近,結果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還說再靠近她,就寧願兩敗俱傷,也再不為楊家賺銀子了。
想到沒有銀子的下場,他就渾身冒冷汗。
那種食不果腹的貧窮已經成為他記憶裏的夢魘了,雖然沒有嚴氏,自己不會再回到過去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地步,但是已經大手大腳花錢習慣的他,是無法用自己的月銀養活一家人的,所以,隻能咬牙忍下,拿孩子威脅著。
得不到的結果,就是用變態的心裏折磨著她,希望她能低頭。
可是,麵對越來越堅韌的她,他的心裏,無端的生出一股無措,就好像要發生什麽大事似的,讓他很不安。
不雅的翻個白眼,嚴姹紫覺得自己跟那兩極品說話,就是閑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