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不許亂說話!”身著褐色衣裙的年輕女人緊張的抱住了自己唯一的女兒,驚恐的抬頭看著翁氏,顫抖著求饒道:“老夫人,歡兒年幼……,”
“行了,以後好好看著點,別讓孩子被人利用了!”翁氏自然看出其中的貓膩,到沒有多加責怪。
“多謝老夫人,”那姨娘摟住自己的孩子,感激涕零。
這明麵上的諷刺,暗中的算計,都被翁氏給化解了,這讓原本做好被羞辱打算的上官鳳綰狠狠鬆口氣——她經曆了上輩子的悲歡之後,到無所謂那些諷刺。隻是,她擔心娘親受不住,所以一直緊繃著,這會兒放下心來了。
有了翁氏的鎮壓,上官府裏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最終壓下心裏的躁動,開始麵上客氣的恭喜上官鳳綰,讓這一次家宴沒有出多大的事情。
“都是上官家的子孫,憑什麽上官鳳綰那麽受重視?”蘇姨娘是其中最為氣憤的,因為從頭到尾,翁氏都沒看過自己的女兒一眼,這讓傲氣的她怎麽都接受不了,所以一回府,就砸碎了屋子裏的好些東西,好發泄心頭的怒火。
“姨娘,這氣還輪不到我們呢,最該生氣的啊,就該是上官樂窈,你沒看到她嘴巴都氣歪了,卻什麽火都發不出來,還愣生生的說著恭賀的話,那表情啊,別提多好笑了!”上官薇薇對於府裏所有的嫡女都抱著一種羨慕的敵視,看誰不好過都舒暢,所以這會兒到沒有什麽怒氣了。
自家女兒什麽心思,蘇姨娘最是清楚不過。她自己就是這麽過來的,到也沒有那麽驚訝!
“哼,上官樂窈氣是該的,也不想想她娘是個什麽身份,以為自己是個縣主就蹬鼻子上臉了,要不是有個連命都不要的母親,這會兒,還不知道在那個疙瘩角落哭呢!”說起林氏,蘇姨娘是不屑中帶著嫉妒,誰讓自己沒那個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