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秋落,你們怎麽在這裏?”裴玲瓏從周雅青那邊出來,身後跟著幾位打扮的或高貴,或清雅,或靈秀的姑娘,正用驚詫的目光看著她們兩個說道:“你家姑娘呢?”
秋葉跟秋落臉色慘白的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
這個時候,不管是開口還是保持沉默,都會讓事情鬧大……。
“玲瓏姐姐,你瞧她們兩個的臉色,肯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周雅青站在裴玲瓏的身邊,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臉色慘白的兩人,突然想到了什麽,恍然的大聲道:“噢,我想起來了,你們不是跟著你家姑娘嗎?你們在這裏,你家姑娘呢?難不成……是去會情郎了嗎?”
“周姑娘,說話請慎重,別壞我家姑娘的名聲,”秋落怒氣衝衝的反駁著。
“嗬,你家姑娘的名聲?”周雅青輕蔑一笑,嘲弄道:“你家姑娘還有什麽名聲?整個京城都在說你家姑娘……,”
“青兒,你是大家閨秀,別失了自己的身份!”周雅青的尖酸刻薄不算厲害,這種勸說的人才是最厲害,簡直是殺人不用刀子。
周雅青也算聰明,立刻會意了人家的意思,不屑的說:“也是,本姑娘跟個丫鬟扯什麽呢,平白降低了身份!”
“好了,都別吵了,”裴玲瓏見事情平息了,才開口重新挑起話題,焦急中帶著關切,“秋落,你家姑娘呢?她可是我邀請來的,若是出什麽事,讓我怎麽跟伯父伯母交代?”
秋落看了裴玲瓏一眼,咬咬唇,保持了沉默。
陳嬤嬤說的對,這個裴玲瓏就是不安好心——本來人家不提了,她卻偏偏裝作關心的樣子,一定要知道姑娘在何處,不是不安好心是什麽?
姑娘已經名聲受屈了,再被人發現跟裴公子一起共處一室,到時候,是有話都說不清楚了。
想到了這裏,她就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