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心裏對夏澤灝那股背叛的痛也正在流逝,從最初的撕心裂肺到麻木,再到如今想起的隱隱作痛。
她覺得,總有一天她的心會痊愈的,到那時候,她就會將心封閉起來,不對任何人敞開,也不讓任何人進駐。
因為愛情太痛苦,傷了一次已經足夠,她不想再被人踐踏。
況且,愛情並非世上唯一重要的!
她有母親的愛,以及對醫學事業的愛,這些就夠了……
夜霆爵並不在賽馬場,遠遠地有紛亂、轟鳴的馬蹄聲從馬球場傳出,夏潼循著聲音而去。
夜家馬場內所有的場館都是小型會所,夏潼走近馬球場時,會所大門外並排列著二三十名保鏢,常年如一日的黑色西裝,配著耳麥,神色嚴峻。
夏潼有的時候在想,夜都是海濱城市,夏天雖不至於熱到四十度,可終年都不冷,這些保鏢穿著西裝難道不熱?
“少奶奶。”保鏢們見了她,齊聲高呼,動作整齊劃一,聲音鏗鏘有力。
夏潼眉頭微微皺了皺,走進馬球場去,站在鐵護欄外,她果然看到夜霆爵在裏麵。
他騎著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一身黑色騎馬裝,人與馬仿佛融為一體,那騎術,儼然是國際比賽級別的,駿馬被他駕馭得似乎有了靈魂,完全跟著他的節奏。
馬球場上飛馳著二十匹駿馬,分為紅黃兩隊,十人手臂上係著金色絲帶,十人係著紅色絲帶,正在進行馬球競賽。
黃隊以夜霆爵為首,紅隊則在烈鷹的帶領下,兩隊激戰正酣,護欄外圍著眾多保鏢,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與吆喝聲,甚為激烈。
夏潼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十點零七分,正是天開始熱的時候,太陽當頭照,馬球場上那些人早已汗水淋漓。
夏潼望向夜霆爵,他騎在馬背上,左手持著馬球杆,健壯的前臂之上汗水在陽光照耀下如鑽石般閃爍,就如同他的人一樣,璀璨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