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烈鷹跟隨她去夏家,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他一件不落。
烈鷹必定稟報過他了!
夜霆爵緩緩睜開眼,黑眸如幽潭,深邃不見底,看不透他的想法。
他隻冷冷一勾唇,笑得邪肆:“那就證明給我看。”
夏潼皺眉,抬眼看著他,眸中透出疑惑,“你……想我怎麽證明?”
“你覺得該怎麽證明?”他低頭,俊臉欺近她,高挺的鼻翼碰上她的俏鼻,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
氣氛頓時十分曖昧,兩人的頭隻差兩三公分便要貼上,男人盯著她驚慌的眸子,麵帶笑意,似乎已經是暗示。
夏潼不笨,況且之前已有多次的經曆,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她卻緊擰著眉心,沒有任何動作,心中一個勁兒嘀咕:這夜霆爵,要說他二十幾年不近女色,還真是很難讓人相信,明明一副饑渴的模樣……
“放心,我很幹淨,隻碰過你。”正當她暗自腹誹時,夜霆爵突然出聲,語帶戲虐。
“你……”夏潼驚得險些咬到舌頭,他居然猜到她在想什麽!?這個男人,以後還敢在他麵前思考嗎?!
夜霆爵不作聲,她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讓他挑眉。
夏潼太過單純,不經意就將心事全寫在臉上,隻是她完全不自知。
“還猶豫?”
“我……”見他眯起眼,俊美極致的臉如同妖孽,好看而迷人,夏潼深吸一口氣,竟鬼使神差捧住他的臉,閉上眼湊上去。
男人的唇微冷,在六月底的初夏裏,卻有種沁涼的感覺,夏潼被這種想法嚇了一跳,隻碰了一下,隨即想扭頭退開。
夜霆爵似乎已經料到,右手壓住她的後腦勺一用力,反客為主,輾轉反側,容不得她一絲逃離。
夏潼瞪大眼,呼吸屏住,不敢亂動,胸口仿佛被一塊石頭壓著,很壓抑。
隨後,她回過神,雙手握拳捶打他的肩膀,卻反而讓男人更為所欲為,她越是不斷抗拒,他手臂收得越緊,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