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臣原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望著老爺子。
“進去坐吧!”老爺子道。
“好。”
孟臣原雖然是貴為一國的總統大人,但,在老爺子麵前,卻格外的禮貌。
因為老爺子和總統大人有話要談,程延之也去了,所以就剩下夏雲笙一個人。
老管家正在吩咐傭人做晚餐,家裏一派和諧的氣氛。
夏雲笙趁著這個機會,跟外婆通了電話。
外婆說她有點不舒服,夏雲笙讓她去醫院看看,結果外婆說,沒什麽大事。
夏雲笙又打電話給了舅媽,讓她多關心一下外婆,舅媽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她關心的人隻有你!怎麽,現在生病了就要我們來關心了?你嫁到程家去,也沒見你給過我們什麽好處。”
夏雲笙無語,“都是一家人需要說這些嗎?”
“一家人也沒見你顧著我們?你表哥升職的事情,你給他考慮過嗎?憑什麽對我們指手畫腳。”每次隻要是外婆的事情,舅媽就會趁機對她提要求。
夏雲笙懶得再跟這個不講理的女人說話,“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我自己來照顧她還不行?”
“嫂子。”夏雲笙剛剛掛電話,孟清清就走了過來,“誰惹你生氣了?”
“沒什麽。”夏雲笙鬱悶得很。
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父親走得早,母親又改嫁,她一直跟著外婆生活,舅媽就看她很不順眼,總覺得她是要去爭家產的。
事實上,薛家一共也就隻有一套房子,是外婆名下的。
夏雲笙對那套房子壓根沒想法,倒是她那個舅媽,對夏家空著的那套房子很感興趣,一直想要拿走。
家裏那套房子,是夏雲笙小時候所有的記憶,她賣都不想賣,更不可能便宜了她那個貪財的舅媽。
為這個,她跟舅媽的關係一直不大好,舅媽也始終覺得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