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老爺子銳利的目光看向孟清清。
孟清清被老爺子的氣場弄得一怔。
但有爸爸媽媽在,所以她有底氣,“真的不是我!我一直都很尊重嫂子,怎麽可能害她?也許是嫂子自己吃的呢?可能她根本不想要那個孩子,本來她也不喜歡延之哥哥,不是嗎?外麵都在說,她喜歡的人是淩西澈哥哥!她當初嫁給延之哥哥,也是因為她外婆。現在她外婆走了,可能是她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自己吃了藥!”
孟清清的話,說得還真的像那麽一回事。
總統夫人道:“我之前的確聽過一些阿笙跟阿澈的傳言。”
程母也覺得孟清清說得很有道理,“阿笙本來就不喜歡延之,當初是爸強行把他們搓和在一起的。清清說得沒錯,也許就是她自己吃的藥!”
老爺子看著程母。
程母想起以前的事情,更加理直氣壯起來,“爸難道忘記,之前阿笙想要離婚的事情?我們延之受傷躺在醫院裏,她不但不照顧,還想著離婚!現在她外婆走了,她做出什麽決定,也不意外。清清那天是去過廚房,但那也許隻是巧合,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也不能就這樣定了清清的罪吧?”
程母一直都不大喜歡夏雲笙,後來因為孩子,態度改變了一些。
這次孩子的事情,本來就讓她對夏雲笙很失望,尤其是流產的那天,夏雲笙出了事還不自覺的態度,讓程母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比起孟清清下藥,她更傾向於:是夏雲笙自己吃藥,想打掉孩子這個可能。
老爺子說:“阿笙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失去孩子,最難過的就是她。”
“她如果不這樣裝,別人會相信她嗎?”程母看夏雲笙不順眼,趁著這個機會,也不保留了。
她覺得夏雲笙很可恨,自己把孩子弄沒了,還讓別人來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