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笙充滿懷疑：“你這麽好啊？”
這麽晚，還專門去給她買夜宵。
程延之點頭，“我什麽時候不好了？在外麵不像在家裏，這些東西都有人準備，那我自然是要把你照顧好了。”
“說得我跟小孩似的。”
程延之不顧宋副官在場，把她拎到了自己腿上，“阿笙，你太瘦了，我要快點把你養肥起來。”
“又不是養豬，你才肥呢！”夏雲笙吐糟道。
宋副官見沒自己什麽事，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讓管家把阿笙的行李收拾一些，明天早上送過來。”程延之也巴不得這個電燈泡趕緊走。
宋副官也看出來了，很委屈地走了。
難怪韓凝煙有怨氣呢，他也有怨氣了，他跟在少爺身邊多少年了，居然也被嫌棄！
宋副官走後，程延之看著夏雲笙，“你在看什麽書？”
“你書架上隨便挑的。”夏雲笙在程延之懷裏，上下嗅了嗅，突然嫌棄地皺起了眉。
他輕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這是什麽眼神？”
夏雲笙揪住他衣服的領子，“程延之，你剛剛去見誰了？”
他有點心虛了，“沒有啊！”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程延之一愣，往自己身上聞了聞，“有嗎？”
“有！”韓凝煙用的都是高端貨，雖然很淡，但她聞得出來。
而且，這個味道她非常熟悉！
夏雲笙看著程延之，目光充滿了懷疑，“你去見她了！”
想到這裏，她就要從他的身上撤下去，程延之又把她拉了回來，沒想到她這麽敏銳，“乖寶，我正準備跟你說這件事呢！”
“如果不是我自己發現了，你就不會跟我說了！”他這時候再解釋，都不過隻是為了掩飾。
總之他剛剛準備騙她！
夏雲笙扳著張臉，真的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