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笙被他看得極度尷尬,從旁邊找了條毯子來搭在自己肩上,順便道:“聽說這兩年指揮長大人節節高升,怎麽,很缺女人?”
“你說什麽?”他看向她,眸色冷了冷。
夏雲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戲謔地看著他,“要不,你怎麽,這麽饑渴?”
“是試探嗎?”麵對她的挑釁,程延之非常淡定,“如果你想回來我身邊,可以直接說。也許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會再給你機會也不一定。”
“機會?”夏雲笙說:“那就不用了!我怎麽敢高攀您?誰不知道您現在是什麽地位?就連總統大人也都要給您幾分麵子!我這樣的女人,怎麽可能入得了您的眼呢!”
畢竟,她是個棄他而去的女人。
他今天的冷漠,也驗證了,兩個人當初的關係,將不複存在的事實。
“你也知道現在所有人都想著巴結我,難道你不想?”說到這裏,程延之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好奇地看著她,“難道,你昨晚故意爬上我的床,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誰故意爬你的床了?”她不過是喝了點酒,也不知道怎麽招惹了這條大尾巴狼。
現在,還被反咬一口?
發現這個男人跟以前一樣毒舌,夏雲笙也就不再惹他了。
“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她站了起來,走向廚房,發現冰箱裏麵空空的。
程延之平時根本不在這裏做飯,怎麽可能會有吃的?
他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冷淡地說:“沒有。”
“有沒有外賣什麽的?”她商量道,“叫外賣吧!”
“這裏外賣送不進來。”他事不關已地道,“你可以回去以後再吃!”
“……”夏雲笙看著這個冷淡到極點的男人,“就這麽對待昨晚陪你同床共枕的女人?”
她那雙眼睛,像是能夠看進他心底。
如果不是知道她醉酒後不記事的習性,他都以為她看穿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