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氣,程延之之後一直沒有搭理夏雲笙。
就連白天,對她也是愛搭不理。
程母來醫院看程延之,發現兩人不說話,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倆吵架了?”
夏雲笙不出聲,吵架也算不上,隻是程延之不理她,她也很無奈。
重點是,她壓根不明白自己哪裏招惹到他了!
她越是低頭不說話,程母就越覺得是她的錯,“延之病成這樣,你還能跟他吵架!夏雲笙,你可以的啊!你這個太太當得很稱職。”
“既然覺得我稱職,那就換個稱職的好了。”夏雲笙被嘮叨得煩了,賭氣道。
程母看著她,短暫地愣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正好我也過不下去了,那就離婚好了!”說完這句,夏雲笙放下手裏的東西,直接轉身走出了病房。
她昨晚守了程延之一夜,幾乎一晚上沒睡,早上就回去稍微休息一會兒,再回來這裏,不但要看程延之的臉色,還要被他母親這麽嘮叨,她真的受不了了。
與其這樣委屈自己,還不如直接離婚。
夏雲笙走後,留下程母在病房裏瞪大眼睛。
她回過頭看向程延之,“你們真的要離婚?”
“假的。”程延之望著夏雲笙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沒想到夏雲笙竟然會把這件事情直接拿出來說。
還是在他受傷的時候……
她怎麽了?
夏雲笙從醫院出來,沒有回程家,也沒有回外婆那裏,而是直接回了院裏。
每次想程延之的事情想到頭痛的時候,她就會用工作來逃避。
夏雲笙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一直到老爺子打電話來部隊裏來,催她回家,她才很不情願地回來。
下午時分,外麵的陽光很熱,夏雲笙從外麵進來,看到爺爺坐在窗戶邊上喝著茶。
“爺爺。”
她走過去,禮貌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