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笙還在生氣,所以幾乎每句話都針鋒相對。
“哪裏,是我的錯。”程延之的態度好得不得了,走到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你說吧!要怎麽懲罰我?”
“懲罰?”
向來都是程延之懲罰她的,夏雲笙還真沒膽子懲罰這個當過她教官,如今又是她頂級上司的男人。
她冷冷地移開視線,不願看他,“我沒興趣!要說什麽你快點說吧,說完趕緊走。”
“我去哪裏啊?”程延之道:“這裏是我的房間。”
“以前你跟韓凝煙好的時候,也沒在這裏住,不是也過來了?”她跟程延之剛結婚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分房睡的。
程延之趕緊解釋,“我跟她沒好過。還有,之前的房間早被爺爺讓人封掉了,他現在不準我去別的房間睡。”
他開始裝可憐。
認識那麽久,他知道,夏雲笙看著冷漠,但一直很心軟。
“我不用你陪!你還是去陪你的韓小姐吧。”
自從他在樓下,為了維護韓凝煙,那麽對她後,夏雲笙心裏就多了一根刺,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他!
程延之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夏雲笙,“就因為我替她說了兩句話,你就這麽生氣?”
“那是兩句話的問題?她明明做過的事情,我憑什麽不能說?既然你那麽在乎她,以後就不要說喜歡我這樣的話!”
如果所謂的喜歡,連最基本的專一都做不到,那她情願不要。
程延之說:“阿笙,你知道你這樣,我心裏什麽想法?”
“什麽想法?”她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無非是覺得我不講理唄!覺得我不體諒你唄!覺得我小心眼,連一個韓凝煙都容忍不了唄!”
程延之笑了起來,抓住她的手,“看你,這脾氣像誰呀?我怎麽會那麽想你?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你生氣都是應該的!隻是,看著你這麽不喜歡韓凝煙,我還挺高興的。”